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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是总设计师收回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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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回归祖国已经10多年了,在很多国人看来,香港回归是邓小平一手操办的,可事实呢?

      前不久我去看电影《周恩来外交风云》,当影片再现1974年,8l岁的毛泽东在长沙会见英国前保守党政府首相希思的场面对,画外音是希恩的回忆;他说:“……毛主席又对我说,‘我们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那就是1997年我们要收回香港了’”!希思当即代表英国保证说:“1997年香港会有一个平稳的交接”。毛泽东说:“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到那时,我们(他指了一下周恩来)就不在了!”——电影演到这时,整个影院的观众几乎是普遍的“啊!”了一声,似大梦初醒。我问了一下旁边坐的人员是市工商局等单位包场的,他们原来居然不知道这是毛主席在世时就定了的,国内的材料介绍中还多了一点就是“当时毛泽东又接着指了一下70岁的邓小平说,‘具体事情由他们年青人去办啦’,二天后,根据毛的指示,周、邓又同希思进行了具体的会谈”。在这前后英国两党都对无条件平稳交接不持任何疑义。

      香港主权的回归是毛泽东领导中国人民所进行的民族独立与民族解放运动的必然结果,即使在香港回归的议程上,毛泽东所起的决定作用也是他人所不可替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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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小平80年代在中央理论务虚会上的讲话

(张宏良按:邓小平这个讲话虽然篇幅很短,却是一份包括所有重大历史问题的重要文件。

其一,邓小平极其深刻地概括了文革时代,是一个官员“事事要看群众脸色的时代”,这个概括极其准确,是30年来对文革性质最为准确最为深刻的历史概括。连邓小平这个级别的官员都要“事事看群众脸色”,一般官员更是可想而知。所以当邓小平上台后宣布永远不搞群众运动时,中国广大官员和文化精英激动得热泪横流,对邓小平爱到了极处,同时也对群众运动恨到了极处,中国老百姓的历史祸根便从此开始生根发芽,最终成长为遮天蔽日的残暴大树。

其二,邓小平以他和刘少奇的实际遭遇,展示了文革灭绝人性的残酷迫害,就是“虽然还有车,有秘书,有厨房,但是没有工作了”。文革结束后,这种灭绝人性的残酷迫害便随之消失,后来被打倒的江青也就幸运地躲过了此类残酷迫害,十分幸福地死在了监狱里。所以30年来中国改革精英一直咒骂江青野蛮专制,歌颂邓小平文明民主。

其三,邓小平揭示了中国改革是砍腿卖拐的“致错改革”,即先砍断你的大腿,再卖拐给你,你就不得不买,并且买后还会如同范伟那样感谢赵本山。中国改革第一步是全面恢复苏联官僚体制,彻底铲除毛泽东的社会主义体制;由于僵化保守的官僚特权体制根本无法正常运行,自然便形成了全面引进西方资本主义的第二步改革要求。我们在《738亿,挑战和谐社会的惊天大案》等文章中,专门分析了如何把国有企业弄到半死不活地步然后再加以侵吞的改革四个阶段,有兴趣的读者不妨看一看。把原本一个好端端的事物弄得弊端丛生、难以为继,然后再以改革的名义据为己有,是中国改革最终沦为抢劫的重要原因。通钢工人阶级的愤怒就是由此形成的。

其四,邓小平讲如果改革改掉了社会主义,他就是历史的罪人。为了不让邓小平成为历史罪人,于是社会主义便失去了固定含义,无论做什么和怎么做,都是社会主义。中央党校那几个教授天天撇着嘴斜着眼地与社会叫板:“哼,虽然我们说不出什么是社会主义,但是从小平同志那里,我们对什么是社会主义以及怎样建设社会主义,有了全新的理解”这个故作禅机的胡言乱语,已成为中央党校教授的经典语言。

这是我们粗略看到的邓小平讲话中所包含的四个重大理论和实际问题,相信大家能够从中发现更多重大理论和实际问题。下面是邓小平讲话全文。)



邓小平在80年代中央理论务虚会上的讲话全文

来的都是老同志啊。文革十年大家受苦了。已经平反的同志们要努力工作,还没有平反的同志再等待一下,耀邦同志正在做这件工作。同志们再耐心等待一下,再过几年,情况就更好了。象过去那样,大家无法正常工作,事事看群众脸色的时代过去了。造反派们要镇压,有一个,抓一个。留着捣乱。今天我讲两个问题:文革和改革。

毛主席搞的文革从理论到实践都是错的。大家都是过来人,亲身体会了。

我和少奇,66年被打倒。虽然还有车,有秘书,有厨房,但是没有工作了。群众开批判会,做检讨。我是50岁的人了,革命了一辈子。我革命的时候,王洪文还没出生呢。更重要的是,无法保护好我们的子女了。大家都知道,我的儿子在北大摔断了腿。他毛泽东的儿子虽然死在朝鲜战场,我的儿子也是文革中光荣负伤。剑英同志跟我说,再不把四人帮抓起来,我们无法过好晚年了。对啊。我们要彻底否定文革,没有人会不同意的。

毛主席发动文革是从反修防修角度出发的,用意是好的,但多余。少奇同志和我什么时候说要搞资本主义了?“造不如买,买不如租”也好,奖金鼓励也好,是为了建设社会主义。我们搞的,永远不会把中国引上资本主义道路。只会让中国在社会主义的道路上蒸蒸日上。我说没有用,实践会检验的。少奇曾跟我说:“如果我的路线真的把中国带上资本主义道路,群众斗垮了我,我都认了。”

我们打了那么多仗,无数先烈的鲜血换来了今天。多少同志们都是高喊共产主义万岁牺牲的。我的一个战士牺牲时跟我说:“邓政委,一定要实现共产主义!” 我说:“你放心,我一定要让中国富裕起来。”74年,评《水浒》,江青在政治局讲:“你邓小平就是宋江。毛主席带领我们革命反对帝国主义,你会等主席百年以后投降帝国主义。”胡说!我不会!

如果有一天,我们抛弃第三世界朋友,和帝国主义同流合污,我们的改革就上了邪路了。如果有一天帝国主义往我们头上扔炸弹,我们的改革就上了邪路了。如果有一天帝国主义在我们的领土上胡作非为,我们的改革就上了邪路了。如果有一天美国人背弃上海公报,重新支持台湾,我们的政策就出问题了。但是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实践会检验的。

改革才是出路,分成两步走。第一,回到56年八大的路线上来,也就是我和少奇同志代表的路线。第二,向世界开放,欢迎外国人来投资。有人怕这怕那,祁人忧天吗。有少奇同志的书在,有我人在,不会出问题的。

有一个同志做了一个梦:他说他梦到中国遍地是贪官。胡扯!我们的干部都是共产党人,是我们亲手提拔的,即使有点官僚主义,也到不了贪官的份上,再说,还有公检法么。如果真是那样,我们的改革就出了问题了。

他还说:梦到了中国会有资产阶级。不能!我们49年就消灭了资产阶级,搞社会主义建设,怎么会有资产阶级呢?阶级斗争还没有搞完?文革思想!

我们应该让一部份人先富起来,他们会去帮助落后的人们,最后达到共同富裕。咱们孩子们都是从小受共产主义教育的,他们会去帮助别人的。我放心!那个同志还梦到:中国有了黑社会。荒唐!香港,台湾才会有呢。

我们消灭黑社会31年了,中国现在不会有,将来富裕了也不会有。否则,我们的改革真就出了问题了。那个同志还梦到:有钱人杀人,逍遥法外,穷人有苦无处诉。共产党员脱离群众。不可能!我们党在文革中才会脱离群众,现在改革了,党的工作会越来越好,共产党员离群众会越来越近的。

实践会检验这点的。那个同志又梦到:工人失业了,下岗了。资本家回来了搞剥削。农民没有地种。人民受二茬罪。这不荒唐吗。我们现在的工作是太多,还怕工人不够呢。粮食都不够,农民怎么没有地种呢?要是真这样,我们的改革就走上邪路了。

最可笑的是那个同志还梦到:中国到处是妓女,性病,穷人把女儿送进地狱。我看,他太过分了。我不会连蒋介石都不如吧。共产党早就消灭性病了。主席,总理虽然不在了,可是我还在,陈云在,这么多老同志还在,难到说无数先烈换来的社会主义会葬送在我们手里吗? 


实践会检验真理。说什么也没有用,如果改革改掉了社会主义,我就是历史的罪人!

导读:


· “四人帮”十大罪状· 江青死亡之迷
· 毛时代的中国是世界第三科技强国                · 从中国计算机事业看毛泽东的远见、精英们的短视
· 别了,美国式发展道路(终结篇)· 评邓老爷子的一次“精彩”讲话
· 四人帮的历史责任· 人吃人的文明
· 中国路在何方?· 不忘30年改革成绩
· 中华复兴访谈录· “改革开放”反思录
· 失败国家史记——中国本传· 论当前中国的危机和出路(张宏良讲座)
· 中国向何处去· 为毛泽东时代作最后的辩护
· 朝鲜——包围中国的最后一道栅栏· 惊看美国真相!(大型视频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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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干具体工作还行,让他主方向,没戏
在80年代的确是有这么一篇讲话,也是邓自己讲的,但原讲话是鉴于当时中央内以及理论界对改革的方方面面有所争执和不同意见,甚至有人就托说了‘梦见复辟啦、穷富分化啦、社会道德衰退啦等等’来对当时的路线嘀嘀咕咕(指的是邓力群同志)。邓小平就在那时的理论务虚会上讲了这个话。我们看到的帖子是把那篇讲话的剪辑,把讲话中所讲的尖锐的地方集中了起来。当然啦,这种讲话是不会收进‘邓选’的,事实上邓的很多讲话在收进‘邓选’时都进行了多处‘与时俱进’的润色修改。凡是知道邓讲话特点的人都知道。邓的讲话特点是用词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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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力群

      原中央宣传部部长。
      湖南省桂东县人,1915年出生。中学毕业后考入北京大学读书。1935年参加革命,在一二九运动中任北平学生联合会执行委员、中华民族解放先锋队区队长、总队部代理组织部长。1936年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同年转为中国共产党党员,任中共区委干事。
  抗日战争爆发时奔赴延安,任中央党校教务处秘书、教员,马列学院教育处处长、院总支副书记,马列研究院党委书记,中央政治研究室组长、中央材料室秘书、研究员。抗日战争胜利后,奉命到东北工作,任中共吉北地委宣传部长、榆树县委副书记、东北财委办公室副主任、辽宁省委政策研究室主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历任中共中央新疆分局常委、秘书长、宣传部长,中共中央办公厅第一办公室、书记处办公室组长,《红旗》杂志常务编委、秘书长、副总编辑。在党的宣传思想战线工作多年,显示了政策理论水平。“文化大革命”中受到冲击。1975年恢复工作,先后任国务院政研室负责人、国务院财贸小组副组长,中国社会科学院副院长、党组副书记,中央办公厅副主任、中央书记处研究室主任、中央宣传部部长。1982年在中共十二大上当选为中央委员,在中共十二届一中全会上当选为中央书记处书记。1987年在中共十三大上当选为中顾委委员。1990年任中共中央党史工作领导小组副组长。
  他长期从事马克思主义理论特别是经济理论的研究工作。1960年毛泽东提议编辑出版刘少奇选集,中央书记处作出决定,他被抽调参加编辑小组的工作,完成《刘少奇选集》(上卷)的编选、校改。参与了修改《论共产党员的修养》的工作,该文1962年8月1日在《人民日报》和《红旗》杂志上同时发表。1975年根据邓小平多次重要讲话精神,参与了《论全党全国各项工作的总纲》等整顿文件的起草工作。1978年以后,其主要论著有《商品经济的规律和计划》、《马克思主义再生产理论的基本原理必须坚持》等。
  1986年到湖南视察了大部分地州市,参加了周立波学术讨论会和红二方面军长征出发地纪念碑落成剪彩,为贺龙元帅铜像揭幕。还对湖南工作发表了重要意见,强调要适应新情况,更新旧观念,发扬好传统,推动了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每年都有新进步。在长沙题词:“天心地心会于党心,党心民心融为一体,胜利可期,伟业必成。”
  他重视党史、革命史和当代史的研究、宣传和教育工作,倡导把中共党史教育扩大到近代中国革命史教育,重视党史人物、历史人物的研究和宣传,使政治思想教育更加具有说服力和感染力。创办了当代中国研究所,开拓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史研究新学科。他重视毛泽东思想研究工作,组织编印毛泽东读苏联政治经济学教科书批注,并在湖南韶山召开了专家研讨会,力求从历史遗产中发掘有利于今天的丰富精神营养,以史鉴今,资政育人。
对这个人不是很了解,所以搜了搜。
从网上找的,好像网上对他评价都挺高的。
邓力群,邓小平南巡时尖锐批评了的“左王”之一:正式文件中所说的理论家、政治家,就是指邓力群门:

......
现在,有右的东西影响我们,也有“左”的东西影响我们,但根深蒂固的还是
“左”的东西。有些理论家、政治家,拿大帽子吓唬人的,不是右,而是“左”。
“左”带有革命的色彩,好像越“左”越革命,“左”的东西在我们党的历史上可怕
呀!一个好好的东西,一下子被他搞掉了。右可以葬送社会主义,“左”也可以葬送
社会主义。中国要警惕右,但主要是防止“左”。右的东西有,动乱就是右的!“左”的东西也有。把改革开放说成是引进和发展资本主义,认为和平演变的主要危险来自经济领域,这些就是“左”。我们必须保持清醒的头脑,这样就不会犯大错误,出现问题也容易纠正和改正。
.....
                  
           -----邓小平南巡讲话
邓小平给毛泽东的信
(一九七二年八月二日)
主席:
  前天,(八月一日)我第四次同全体职工一块,听了关于林彪反党反革命集团阴谋叛乱的罪证,和关于陈伯达反共份子、托派、叛徒、特务、修正主义份子的历史材料,使我更加感到,如果不是文化大革命和广大深入的群众运动这面无比巨大的照妖镜,这样迅速地把这帮牛鬼蛇神的原形显照出来,特别是如果不是主席这样从他们的世界观以及他们的政治观点和阴谋活动,及时地查觉出他们的反动本质和极大的危害性,并迅速地把他们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如果一旦他们完全掌握了党和国家的最高权力,那不但我们的社会主义祖国会变到资本主义复辟,而且会使我们的国家重新沦入半殖民地的地步,更不知会有多少人头落地。没有疑问的,那时,革命的人民和真正的共产党人最终会起来把他们打倒,恢复无产阶级专政和社会主义制度,但是这要经过多长的痛苦的历史反复啊!言念及此,真是不寒而栗。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在打倒了刘少奇反革命的资产阶级司令部之后,又打倒了林彪、陈伯达这个反革命集团,再一次为党和国家消除了最大的危险,使我不禁欢呼文化大革命的伟大胜利,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
  对于林彪和陈伯达,我没有什么重要材料可揭发,特别是对于他们的历史我一无所知,只能回忆一下平时对他们的感觉。
  对林彪,我过去觉得他很会打仗,我不相信什么百胜将军,不打败仗的将军是没有的,事实上他也不是每战必胜的,但认为他毕竟是一个军事能手。他的沉默寡言,我也觉得是一个长处。在历史上,我知道他犯了两个错误,一次是在长征时,他同彭德怀搞在一块,反对毛主席的领导,他历来标榜自己是反对彭德怀的,但在这样非常困难的关头,却同彭德怀结成同盟,搞秘密串连,如果没有主席的威望和坚强的领导,不知会成什么局面。再一次是抗美援朝,这也是一个严重的政治关头,他又出面反对主席的极端重要的政治决策,并且拒绝到朝鲜作战,按说他是比彭德怀要适当的人选,而他竟拒绝了,在实质上说,他是怕美国,不相信会打败美帝,不相信自己的正义立场和自己的力量。这两件事,一直到八
届十一中全会,在大家的自我批评的空气中,他才轻描淡写地说了一下。
  在全国解放后,我从一些事情中,逐渐觉得他是一个怀有嫉妒心和不大容人的人。这我是从他对罗荣桓、刘伯承等同志的态度中看出的。刘伯承同志在军事学院的教学方针中是有缺点和错误的,批判是应该的,但是林彪和彭德怀一块,对刘的批评不是与人为善的,林在军委扩大会议上的讲话更是声色俱厉的,他们甚至说刘在二野没起什么作用,似乎只有我在那里起作用,当时我曾为此说过,没有那样能够很好合作的司令员,我这个政治委员也起不了什么作用的(我记得在常委也说过),对我这个态度,林彪当然是不高兴的。罗荣桓同志同林彪是老战友,按说他们应该是很好的,罗荣桓同志为人的朴实、诚恳和厚道,是大家所知道的,罗在干部中是很有威信的,林彪就说过,四野干部有事都找罗,不找他
。记不得是在一九五几年,罗荣桓同志曾指出林彪在宣传毛泽东思想中,只强调老三篇,是把毛泽东思想庸俗化,林彪非常不高兴,从此对罗的关系很坏。至于对贺龙的关系,大家是知道的。
  对于罗瑞卿问题的处理,我是有错误的。在罗瑞卿问题出来前,我一直认为罗瑞卿同林彪的关系是不会坏的,我一直觉得罗是林的老部下,罗当总长又是林推荐的,应该没有问题,所以,当一九六六年初(一九六五年十二月)林彪提出罗瑞卿问题时,性质是那样严重,我的感觉是很突然的。而在叶群向我叙述罗瑞卿如何反对林彪,如何企图夺权时,又夹着一些罗如何轻视我的话,我听了并不舒服,我总觉得其中包含了一些个人的东西,在方式上多少带一些突然袭击的性质,这多少影响我在处理罗的问题犯下那样不容宽恕的错误。
  对于林彪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现在看来,他的确是为的打着红旗反红旗,是准备夺权、颠覆无产阶级专政、复辟资本主义的步骤,但是过去我一直认为他抓得对,抓得好,比我好得多。我过去的最大错误之一,就是没有高举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但是,过去在两点上我一直是不同意的,一是林彪只强调老三篇,多次说只要老三篇就够用了,我认为毛泽东思想是在一切领域中全面的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只讲老三篇,不从一切领域中阐述和运用毛泽东思想,就等于贬低毛泽东思想,把毛泽东思想庸俗化;一是总感觉林彪的提法是把毛泽东思想同马列主义割裂开来,这同样是贬低了毛泽东思想的意义,特别是损害了毛泽东思想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和反对国际修正主义运动中的作用,我从阿尔巴尼
亚同志的态度了解到这一点,我是赞成强调毛泽东思想对于马列主义的继承、捍卫和发展作用的。
  对于军队建设,我过去一直肯定林彪在这方面的作用。过去我只觉得他在强调人的决定因素的时候,忽略了军事技术和战术的训练。林彪多次说,只要人不怕死就会打胜仗,这是正确的,又是片面的。在文化大革命中,我见到"毛主席缔造的、林副主席直接指挥的"这样的提法,觉得有点刺眼,只觉得这是提高林彪威信的提法,不敢有别的想法,现在原形毕露,才恍然大悟了。
  对于陈伯达,他的历史我一无所知,甚至在延安写的三民主义概论我也不知道。我对陈的印象是,这个人很自负,很虚伪,从来没有自我批评。他会写东西,我从来没有听到他赞扬过别人写的好东西。对于能写的别人,他是嫉妒的,例如对胡乔木。他经常的口头禅是"我是个书生,不行",这就是他唯一的自我批评。他看不起没有他参与过的文章或文件。如果他提出过什么不正确的意见,而后来被批判了,他不再说就是,从来没听他说他在那件事搞错了。例如,他对工业七十条说过不好,他究竟对哪些不同意呢?没听他说过。我只知道他在工业方面提出了两个主张,一个是搞托拉斯,一个是要搞计件工资制。搞托拉斯,我们试验过,这意味着工业的更加集中,对于发挥地方积极性的方针是有很大矛盾的
。搞计件工资制(他为此专门在天津搞了个调查材料)是意味要进一步地搞物质刺激,这肯定不如"计时工资与计件工资相结合"的制度好。以后他不说这两个东西了。因为他提出七十条不好,中央曾指定他负责修改,后来我还催问过他几次,他始终迟迟不搞,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写批判苏联修正主义一批文章时,由于是在康生同志那一个班子写的,陈伯达一直没有兴趣参加。只在搞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二十五条时,由于指定他主持修改,才积极起来。总之,这类的事,还有不少,只是细节记不起来了。陈伯达多年没有主持过什么工作,对他这样一个握笔杆子的人,总要原谅些,所以我对他的印象只是一般的。至于他在主持文化大革命中的事情,特别是九届二中全会的事情,只是在听了中央文件的传达后,才知道像他这样一个坏蛋,以往那种表露不是什么奇怪的。
  主席知道,林彪、陈伯达对我,是要置之死地而后快的。如果不是主席的保护,我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子的了。
  我同全党全国人民一道,热情地庆祝在摧毁了刘少奇反革命资产阶级司令部之后,又摧毁了林彪反党反革命集团的伟大胜利!
  关于我自己,我的错误和罪过,在一九六八年六七月间写的"我的自述"中,就我自己认识到的,作了检讨。到现在,我仍然承认我所检讨的全部内容,并且再次肯定我对中央的保证,永不翻案。
  我历史上最大的错误之一,是在一九三一年初不该离开红七军,尽管这个行为在组织上是合法的,但在政治上是极端错误的。
  在抗日战争时期和解放战争时期,我基本上执行了毛主席的正确路线,当然也犯过一些个别的错误。
  我另一个最大的错误,是在到北京工作以后,特别是在我担任党中央总书记之后,犯了一系列的错误,一直发展到同刘少奇一块推行了一条反革命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总书记的工作,我作得很不好,没有及时地经常地向主席请示报告,犯了搞独立王国的错误。在六○、六一年困难时期,我没有抵制三自一包四大自由等资本主义的歪风,没有遵照主席指示抓好三线的基本建设,使不该下马的也下了马,推延了具有十分重大的战略意义的三线建设。在工业建设方面,我主持搞的工业七十条,没有政治挂帅,没有把主席的鞍钢宪法作为指针,因而是一个错误的东西。在组织上,我看错了和信任了彭真、罗瑞卿、杨尚昆这些人。特别重大的是我长期没有高举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揭露我
和批判我,是完全应该的,它对于我本人也是一个挽救。我完全拥护主席的话: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完全必要的、非常及时的。
  我犯的错误很多,在"我的自述"中交代了,这里不再一一列举。我的错误的根源是资产阶级世界观没有得到根本改造和脱离群众脱离实际的结果。
  在去年(一九七一年)十一月我在呈给主席的信中,曾经提出要求工作的请求。我是这样认识的:我在犯错误之后,完全脱离工作,脱离社会接触已经五年多快六年了,我总想有一个机会,从工作中改正自己的错误,回到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上来。我完全知道,像我这样一个犯了很大错误和罪过的人,在社会上批臭了的人,不可能再得到群众的信任,不可能再作什么重要的工作。但是,我觉得自己身体还好,虽然已经六十八岁了,还可以作些技术性质的工作(例如调查研究工作),还可以为党、为人民作七八年的工作,以求补过于万一。我没有别的要求,我静候主席和中央的指示。
  衷心地敬祝
  主席万寿无疆!
                                                邓小平
                                        一九七二年八月三日
(这封信是邓小平委托江青递交毛泽东的)
邓的面目逐渐清晰起来
文革是治官,是官员的灾难,改革是治民,是人民大众的灾难!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对30年改革的声讨以及前后30年的对比,已经有很多资料,这里也不再重述。这就是为什么人民大众仍在歌颂文革的原因!关键是邓公是文革中的第二号走资派,被批臭了,毛主席仍然要改变他,只要对文革表个态,邓就不能动,一直给邓留有余地。邓也不亏为是第一奸雄,写了信,表示永不翻案!当时该信传达到军级干部以上,最后全国人民都知道了。但邓不但翻了案,完全出卖了自己的人品,而且路线上也全面复辟资本主义,以至于把人民再次推入灾难。人民是经过文革教育过的,邓的所作所为被看得一清二楚,实际上现在邓被骂,是他应该得到的,这一反面教员再史上才是真正的绝无仅有!回过头再看这一段历史,毛主席的雄才伟略太伟大了!不是阴谋,是明套,可邓偏不信这个邪,要去踩这个套,和文韬武略盖世无双的毛主席相比,邓的后果就可想象而知了!
小平说了:
现在的路线对头;现在没有资本主义;现在没有贪官;现在没有黑社会;现在没有下岗工人;现在没有妓女;
奥 原来是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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